降落。

【狗崽】平安风月

随手摸鱼。大概是狗崽日常小甜饼。第一次写狗崽,希望看官们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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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是夜的月色独好,清冷而沉默地洒满了庭院,妖狐轻拉门页,便看到坐在时而簌簌落花的樱树上吹笛的大天狗。

“晚上好,大天狗大人。”

闻声笛声戛然而止,大天狗转头看他,点点头,算是回了礼。

“今天的御魂小生非常适用,大人辛苦。”

晴明每每与大天狗满面风尘地从八岐大蛇处归来,便是寮里最热闹的时候了。式神们纷纷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挑选是日收获的御魂。

今天大天狗大人收服了最嗜血的针女,这可是大人从刀尖上拿下吧。

妖狐从大天狗手中接过那道妖力充沛的御魂时,心...

草叶上的露水重了也是会掉落的。

自在清净。

【诚台】手

随手摸鱼。一个温暖的故事。

我不是后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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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。”

听到明台这么要求,明诚便牵起了他。

片刻,明台不满,说:“不许松开。”

“热,明小少爷。”

“不管。”

“……”明诚无奈,继续在芒种时节握紧了一只汗津津的小手。

明台涎着脸,吃吃地笑:“阿诚哥不要嫌弃我嘛!”明诚觉得自己无比冤枉:“小祖宗,我哪儿敢。”

闻言明台更是得意,用力地晃了晃他们握着的手。

“阿诚哥,你的手真好看。”明台看着他们握得紧的手,细细地摩挲着他的掌心。

嘴真甜。还是板着脸:“讨好卖乖。”

“没有讨好也没有卖乖,我说的是实话!”明台急...

【诚台】流年

写完这篇我觉得我要虚脱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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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

“你也是捡来的吗?”白面团子缩在少年的胸口,柔软的音色伴着世情的诘问。

少年说:“只有我是。”

懂得了长兄长姐赋予的陌生姓名之下的隐喻,天真凉薄的话语便就此封缄。然而幼儿亟需来自同类的安抚,分享微小孤岛上的秘密。

于是白面团子对于这个回答极为不满,气鼓鼓地:“我也是!不准推开我!”

这到底有什么好争的。

“你说是就是。我们都是。”

“你要对我好。”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命令。

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团子右眼上的伤疤,不知不觉带了体恤般的柔情:“当然,小少爷。”

“不是小...

【诚台】柔情

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摸了一条鱼。

小甜饼。操心的哥哥和坏心眼的小少爷的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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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明台没有回来。

“你这个孩子,又玩疯了是不是?行了行了,宵禁了就好好呆在你同学家,明天早些回来好吧,等你回来吃早餐呢。好好好,知道你最乖了,下不为例!”明镜半笑半嗔地放下电话,“嘴巴真甜。”

虽是抱怨着,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怜爱,倒也没再说什么,叮嘱明楼明诚一句早点休息之后,也就上楼了。

明楼面色凝重地向明诚交换了一个眼色,明诚颔首,两人来到明楼的书房,锁上门。

沉默良久,明楼道:“今晚明台是有行动吧。”

“是的。跟踪陈炳,熟悉明天的行动路线。”明...

打算收拾起这个旧地方了!最近入了诚台靖苏凯歌的大坑,并不打算出来了哈哈哈!不写文无心复习(。

在路上

将要离开南京的那几天,我生病了,是严重的感冒。

下午3点40的火车,我十二点便早早到达了南京火车站,为的是让自己心安。

迷迷糊糊之中,听得许许多多嘈杂的声响。咀嚼食物的声音及夸张的吞咽声,用各地家乡话大声打电话如同争吵般的声音,掺着南京口音的叫卖声……还闻见了许许多多的气味。头发油腻的气味,多日未清洗的肌肤散发出的汗闷味,有色饮料的碳酸气,方便面的冲气……火车站便是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,互不相识的人都匆匆收拾行装,自天涯各地而来,在此不期而遇;明明相近咫尺,心却依旧相隔天涯。

就在这种及其混沌而煎熬的环境与状态下等待了许久许久,病菌让我神志不清、头昏脑涨,而在列车缓缓开动之际,我托腮轻扫窗...

别处风景

幼时在书中读到李白的诗句:“三山半落青山外,一水中山白鹭洲”;这如同写意山水画一般的意境曾经带给我无限思量;而真正到了白鹭洲,才从思量中惊醒。

在白鹭洲度过了最难熬的一个下午。狰狞的高温几乎要使我的内脏融化;后颈被头发捂得严严实实,黏糊糊,分外使人烦躁;更何况我还扛着沉重的单反,整整一天不间断的行走,已让我筋疲力尽,再动人的景,也无心无力品味。远远见着一处可纳凉的亭子,心生喜悦,赶紧拔腿跑去。

待心神安定下来,蓦地抬睫,远处的白鹭洲在黄昏夕照下被雕琢得如同梦境。

彼时的我痴了。沉醉在这一个抬眼的距离之外的美景中。古人诚不欺我也。

这便是旅行的妙处吧。在山穷水尽处,悄然遇见一处令人欣...

致行走的生命

这一次的出游,是一个人,在南京。

记得在明孝陵、方城明楼,那是几近从头顶冒出烟儿来的蒸热;神情烦躁的游人们勉力睁开被烈日刺得作痛的双眼,嘴角僵硬地上扯,摆出滑稽的姿势,任亲朋好友用摄像工具定格这狼狈不堪的时刻。

留下了影像,游人们也三三两两地作鸟兽散,嘴里仍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南京的天气。

我从方城明楼的左侧继续向深处行走,云的深处,亦只得我一人。

传说朱元璋的地宫便在这深山之中,念此,也颇有洋洋自得之感:待我至山顶,不就是把皇帝踩在脚下了么?

可惜这小童般可笑的自得并未持续多久。

长时间、持久的暴走,让我开始慌乱。蓊郁的乔木拔地而起,遮蔽了八月南京倾城的日光;啁啾的鸟啼反而平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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